要說最容易暈船的類型，護士絕對排前幾名。
白袍、護士服，光是畫面就夠讓人受不了。
而我遇到的小 M，更是讓我徹底體驗到什麼叫白衣天使
小 M 22 歲，北醫護理系，正在醫院實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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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見面是在東區咖啡廳，她下班後還穿著白色實習服，外面隨便套了件外套。
皮膚超白，眼睛下有點黑眼圈，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卻清新。
她很直接：「我只是想要補生活費跟學貸，不想被花言巧語騙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，手卻忍不住拉緊外套，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
我們第一次約會是她實習結束後的晚上，她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水味上車。
她笑著說：「你聞到了吧？我每天都覺得自己像行走的點滴瓶。」
我開玩笑：「行走的白袍天使吧？」
她翻個白眼，但嘴角還是笑了
那晚她整個人很安靜，吃飯時幾乎沒什麼說話。
直到我送她回宿舍附近，她突然低聲冒一句：「可以抱一下嗎？」
下一秒，她整個人鑽進我懷裡，身體發燙，手指卻抖個不停。
那一瞬間，我知道她所有的壓力都找出口了
後來她常常在我這裡爆發。
白天在醫院被學長姊罵、被家屬刁難，她表面乖乖低頭。
但一到晚上，她卻會整個人纏上來，像是要把所有憋住的委屈一次發洩。
有時候她氣急了，還會故意咬我脖子，留下明顯痕跡，笑著說：「這樣你就知道我是認真的。」
我們也有過爭執。
有一次她實習太累，連續三天沒空見我
我嘴快了一句：「那妳是不是乾脆找醫師包比較省事？」
她沉默了一會，眼淚突然掉下來：「你怎麼可以把我講得那麼隨便？」
那晚我們冷戰，直到她傳來一句：「我只是想被在乎，不是被比較。」
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醫院附近的小公園。
她穿著白外套，裡面還是實習服，手裡抱著課本。
她靠在我肩膀上，聲音很小：「等我畢業後，也許就不用再靠這種方式了。」
我看著她的側臉，沒有回答。
因為我知道，等她真的脫下白袍，這段故事就會結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