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一個比較新的包養網上認識她的。
照片是白色制服、診所鏡子自拍、iPhone 還貼著已經退流行的奶油色手機殼。放在首頁那種滿滿網美濾鏡的大奶照裡面，她其實很不顯眼。
但我一看到她自介就停下來。
「牙助，桃園人，週末會上台北，希望找固定、有禮貌、不愛炫富的乾爹。」
下面還補一句：
「不接受第一次就毛手毛腳。」
—
她叫小雨，二十三歲，在桃園某間牙醫診所當牙助，住中壢一間舊公寓。
第一次見面是在台北車站附近。
她比照片好看很多。
皮膚很白，而且是那種沒有化妝感的白，臉很小，下巴尖尖的、帶著口罩，綁低馬尾的時候有點像學生妹。她穿灰色貼身針織上衣，胸型沒有很誇張，但腰超細，牛仔褲把臀線包得很明顯。
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有一種很乾淨的味道。不是香水。
比較像洗完澡後殘留的乳液味。
很多老司機都知道，真正容易讓人上頭的女生，通常不是最辣的那種，而是這種「看起來可以很乖、但好像也能很壞」的類型。
—
第二次見面開始，她就變了。
那天她說剛下班，穿著牙助制服直接來找我。
診所制服真的很犯規。
淡粉色短袖上衣，裡面白色小可愛隱約透出來，裙子不算短，但因為她腿細又白，看起來特別色。
她一上車就把安全帶解開，整個人縮在副駕。
「今天好累喔……」
聲音軟軟的。
我那時候其實已經知道，她開始在放訊號了。
後來去信義區看電影。
電影演什麼我完全忘了。
因為她從一開始就靠著我。
中間還故意把腿貼過來。
—
真正開始失控，是第三次。
她那天說想去兜風。
我們一路從台北開到陽明山。
下雨。山路很濕。
她穿一件米白色毛衣，裡面好像沒穿內衣，安全帶壓過去的時候，胸型整個浮出來。
我看了一眼。
她居然笑。
「你剛剛是不是偷看？」
我說：「妳故意的吧。」
她沒否認。
只是把窗戶關起來，然後整個人往我這邊靠。
那天停在山上的停車格時，車裡超安靜。
只有雨聲。
她忽然問我：
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？」
我還沒回，她自己先笑了。
接著直接伸手拉住我衣領，親上來。
不是那種偶像劇式的輕碰。
是很熟練、很黏的那種親法。
舌頭會慢慢纏進來。
而且她親人的時候，手還會抓你大腿。
—
後來我們開始固定見面。
她其實很懂男人。
知道什麼時候要撒嬌，什麼時候要冷一下。
有時候凌晨兩點突然傳自拍。
剛洗完澡，頭髮濕濕的，只穿大學 T。
然後一句：
「今天好想抱抱睡。」
你明知道她可能也對別人這樣講，但還是會忍不住上頭。
她甚至很會利用「反差感」。
白天看起來像牙助小女生。
晚上喝點酒後，整個人會變。眼神開始黏。
講話變慢。
有次她坐在飯店床邊擦乳液，我才第一次發現她腿真的漂亮到誇張。
不是單純細。
而是皮膚很亮，膝蓋也乾淨，腰臀比例超順。
她發現我在看，還故意問：
「怎樣？值回票價嗎？」
那瞬間我直接笑出來。因為她終於不演了。
有一次，我問她：
「妳到底一開始有沒有打算跟我發展成這樣？」
她窩在床上滑手機，想了幾秒。
然後抬頭笑：
「本來沒有啊。」停兩秒。
「但你看我的眼神太色了，我就想試試看。」
—
後來我真的是太喜歡她了，很想每天和她見面
我知道自己暈船了，直接問她要不要住在一起 長期交往試試看
小雨發現到了有一次回家就傳訊息給我：「我覺得我們不該繼續了」
「生活圈和個性差太遠了，我們有過快樂的時光，但我不想要這樣長期的關係」
最後的最後，連再見都沒有
我們的關係就直接結束，她刪除 + 封鎖我的帳號斷崖式結束
在那之後我還曾經上找到她的包養網… SugarLux 網站 上找她的帳號
每天都上去看 雖然上面有很多不錯的對象
但我要找的她 再也沒有上過線了
也是 Josh 直到如今，最難忘的一個對象(走心了…)